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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岁杂技小伙蔡勇享誉全球 获蒙特卡洛国际杂技金奖

近年来,中国特色杂技不断登上国际舞台,并且在蒙特卡洛、意大利等地都获得了金奖等好成绩。今天的嘉宾就是一位杂技演员,虽然他年仅16岁但是却已经走过了八个国家,参加过多项大赛,他就是蒙特卡洛国际杂技大奖赛金奖得主——蔡勇。
蒙特卡洛国际杂技大奖金奖得主蔡勇

如果你还不知道蔡勇的绝技是什么,那么这个视频可以让你见识中国人顶尖的杂技水平!


以下为精彩文字实录:

主持人 茜茹:大家好,欢迎收看由招行银行为您特约播映的《腾讯会客厅》,我是主持人茜茹。今天的这位嘉宾他年仅16岁,但是却已经走过了八个国家去参加过多项大奖和比赛,今天令他最骄傲的就是蒙特卡洛国际杂技大奖金奖的得主,他就是蔡勇。蔡勇你好,先跟我们腾讯的网友们打个招呼。

蔡勇:大家好,我是蔡勇。

主持人 茜茹:蔡勇今天来到我们会客厅之前你是从宝钢大舞台过来的,我知道你在宝钢大舞台有着特别的演出,能不能给我们腾讯的网友们介绍一下。

蔡勇:我之前在宝钢大舞台演出就是在演一个《雕刻时光》。今天是最后一场,我演完刚刚过来。

主持人 茜茹:演完刚刚过来非常的辛苦,其实我知道对于这样的苦来说,蔡勇已经算不得什么了,因为对于你来说在你的杂技生涯当中,到目前为止你受到的苦其实远远大于这些。我刚才有注意到你的手,上面有很多茧,能给我们看一看吗。这是在杂技的训练过程当中经历到的一些。给我们讲讲你是从几岁开始学习杂技的。

蔡勇:我是从八岁,但是八岁前一年在体操队。也就练了一年左右的体操,最后被招进马戏学校,那个时候是八岁。就开始练杂技,因为那个时候进马戏学校是好奇好玩就进去了。觉得在之前两年觉得好苦因为要练基本功要压腿、下腰、倒立、翻跟头这是基本功,在杂技上是必须要的。

在一开始练的当中觉得也没什么,因为只是一些基本功嘛,后面越练到后来越累,因为他又开设了举单手的倒立,那种技巧高难度的技巧动作,真的好累,要带沙袋而且特别体重不能重,因为是练倒立的,体重一重,因为是用手撑着的,体重一重手就支撑不住了。而不像脚再重个两三斤都不紧,也有过不想练的时候,也跟老师闹过情绪。后面真正练出来之后就没有什么了,就好一点了,这个节目是第一次比赛是在意大利的一个地方比赛,也是金奖。后面意大利刚比完,12月份比的意大利,1月份就去比了蒙特卡洛摩纳哥金K奖的比赛。

主持人 茜茹:一提到这个国际级的杂技大奖好像很多人都会想到蒙特卡洛这个奖。而你也确实是一个金奖的得主。是在你小的时候获得的是吗?

蔡勇:对,那时候14岁。

主持人 茜茹:说到这个奖,我知道你有一些故事要跟我们分享,而且我记得我刚才问你的时候,最让你难忘经历的一次得到的奖项是哪个,你就毫不犹豫地提到了这个蒙特卡洛啊,能不能给我们大家分享一下是怎样的故事。

蔡勇:就是这个蒙特卡洛,因为我们学校比赛有个节目,它要去蒙特卡洛比赛,由于蒙特卡洛有一个大公,他看重我这个节目,想要我去参演,我就去参演了,一开始是因为那个时候小我们老师跟我讲只是演出而已,我心里也想只是演出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他们比赛我演出就行了。我演到后来就总觉得不对,好像在比赛,但又不敢确定那个时候,因为小,心理压力觉得比赛和演出那种感觉完全不一样,一确定就有可能慌场,然后我们老师就跟我说是演出,只要把演出最好的水平发挥出来就行了。

我演到最后一场结束之后,他们就跟我讲说“蔡勇你比赛得到金奖了”,我说“我不是演出吗?”然后我就呆住了。

主持人 茜茹:其实老师是骗你,他想以这种方式告诉你有一个好的心态去参加比赛,你没有想到其实是抱着一个演出的心态的,结果是参加了比赛,结果还拿的金奖。可能恰恰就是因为这种心态才能拿到金奖吧。

蔡勇:我们觉得这个占了还是挺大一部分的。

主持人 茜茹:蔡勇你的演出我也有看过,给我印象比较深刻的是2009年的那在央视播出来的对于宣传部的那个演出叫做《蚕》。

蔡勇:那时候是《雕刻时光》刚出来嘛。我们现在演的也是《雕刻时光》在世博会里面。那时候我演的《蚕》是一个金黄色彩衣的,另加一些多媒体灯光之类的都还可以。

主持人 茜茹:我昨天看完这个节目之后,确实很美,这是一种对艺术对美的追求,也是一种享受,但是在看过美之余你细细地去品位,其实我的内心有一些酸楚在里边,我的一种直观的感觉,这么小的一个孩子,你让他去做这么高难度的动作,我们在欣赏美的背后肯定有我们欣赏不到的,看不到的你自己尝试过的苦。

蔡勇:确实,因为杂技这个节目并不是那种一练就会的那种,就算天才也不会。也就是俗话说“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在练的过程中确实又苦又累,但是没办法一定要熬过来。

主持人 茜茹:我看到里边有很多动作,这不是普通的杂技演员可以做到的,我觉得这个动作都可以被冠名“蔡勇式动作”“蔡式动作”真的我觉得除了你之外很难再有第二个人做到了。

蔡勇:这个最主要的还是我跟我老师的功劳,最主要是我老师,没有我老师也不会有我,那时候要练这些就像下平顶就是脚往后下的那个,那时候带着沙袋,带着六斤左右的沙袋,那时候我们老师有扶我,那时候他也已经55岁左右了,他扶我自己的腰也不行。

主持人 茜茹:你本身练习的时候身上是有负重的。

蔡勇:对,不然的话练不出来。

主持人 茜茹:最沉的时候负重多少?

蔡勇:那时候因为自己长胖了两斤,八到十斤。

主持人 茜茹:所以说你在练习的时候你身上要负重八到十斤的东西进行训练,然后这样才有一个好的表现在舞台上。

蔡勇:对。

主持人 茜茹:那个是沙袋还是什么?

蔡勇:沙袋,就是绑在腿上的,他们体操队也是用这种沙袋来负重的,或者是手上的,脚上手上各绑两个。

主持人 茜茹:那样的动作,就不说负重我们单独去做它就已经很难了,你还要负重去做这么高难度的动作,有没有过受伤的经历。

蔡勇:有过,但是是我自己造成的,不关我老师的问题,那个时候刚刚出院,因为那时候我在早上因为要练跟头课,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晃翻了一下,往后仰了,直接头着地上了。那个时候脖子脱颈错位,就在医院里休息了三个星期左右。因为顶倒立这个东西退得很快,回来就差不多什么都不会了。后面也是我老师一点点恢复过来的。之后有一个右手单手倒立的时候,就是直着下就这里由于自己不很用劲所以受伤了,因为我们老师的保护措施还是很好的,没有其他地方受伤过。

主持人 茜茹:你有多次提到你的老师我发现。你从几岁的时候开始跟这个老师学习的。

蔡勇:我从10岁。

主持人 茜茹:从10岁开始一直到现在。所以说这个老师经历了你所有在杂技团的成长过程。

蔡勇:对。

主持人 茜茹:很遗憾我们今天没有看到老师。如果可以的话应该把老师也请到我们的会客厅大家一起来聊聊你的成长过程。从八岁开始进入到杂技团开始学习一直到现在16岁在这八年期间,我想知道这期间有没有真的让你觉得我真的不想学习下去了,太苦了,我受不了了。这个东西要比学习还要苦有没有过这样的想法。

蔡勇:有,那次我差一点跟我老师闹翻了,因为太苦了,我想了想我去学习比较好。

主持人 茜茹:你所谓的这个苦是指累还是指在练习的过程当中由于这个韧性也好还是觉得身体上有些负荷承受不了了,或者是太疼。

蔡勇:就像压腿之类的,因为小的时候没有觉得什么,后面长的大了之后腿硬了,但是一定要到我们老师的标准,不然的话演出的质量就不好了。

主持人 茜茹:老师的标准是什么。

蔡勇:就是腿要碰到地上,比如是这么高的地方屁股一定要在这里腿在上面,压韧带嘛。但是那个时候不行,那时候硬了没办法,然后我们老师就帮我压,老师帮我压肯定痛的,不是自己压这么舒服的。然后就哭了。我就跟老实说我说好痛啊。那时候老师听了这话挺伤心的,因为再怎么样教个学生这样也不好嘛。

主持人 茜茹:其实老师还是很害怕你放弃的。

蔡勇:对,老师对我很好的,那个时候小不懂事。

主持人 茜茹:一个学生对于老师来说他就像一个作品一样,是老师一点一点看着他成长,然后把它一点一点将像你说的那个《雕刻时光》是老师一笔一笔给它雕刻出来的一个成型的作品给它展示在我们面前,所以当学生有一点定退缩或者是心理上有一些承受不了的时候,其实老的他的内心也是很复杂的。

蔡勇:而且他的内心,我现在知道老师内心那时候内心挺复杂的,也挺难受的,但是还得安慰我。老师还是挺苦的。

主持人 茜茹:你八岁的时候进杂技团是谁的提议?

蔡勇:那时候八岁的时候是因为我表哥,他是练体操的,现在是练戏剧的,那时候是我姑妈的提议。

主持人 茜茹:你有抱怨过吗?

蔡勇:怎么讲呢,毕竟小时候还是有点逆反心理嘛,抱怨时肯定有的。

主持人 茜茹:你刚才也提到了,你曾经在练习的时候也有哭得很伤心的时候,你觉得你最伤心的那个坎是因为家里带来的原因还是因为你在练习的过程当中确实太苦太累了。

蔡勇:两方面都有。最重要的还是我家里的一部分。觉得我爸妈他们从小就不是很关心我的。

主持人 茜茹:其实可能他们也许在关心,但是他们表达不出来。

蔡勇:对,所以那个时候不是很有感觉的。但是现在还好我有老师、姑父姑妈他们挺关心我的。

主持人 茜茹:父母他们有看过你的演出吗?

蔡勇:看过。那时候因为可以带自己的亲人来,但是要跟我们领导讲一声就行,我就带他们过来了,我问他们了,我说你们想看我演出吗?好的,就过来看了。

主持人 茜茹:他们没有说你表演的怎么样,好或不好。

蔡勇:他们就是点头,还不错,就没话了。

主持人 茜茹:你平时怎么跟你的父母交流。

蔡勇:手语,但是我现在因为毕竟在学校里的时间七八年了,学校里有点封闭式,不怎么回家的,所以手语上面还是有点生疏,干脆就用写字来表达。

主持人 茜茹:就是以写字的方式跟父母沟通。

蔡勇:对。简单的手语还是会一些的。

主持人 茜茹:你学校是封闭式的,你如果还不经常回家的话,回家了还要写字的方式跟他们沟通,岂不是说你在学校的期间几乎跟他们就没有交流。

蔡勇:对啊,因为他们是聋哑人,那时候学校手机不能带,电脑不能带,游戏机不能带。吃的也不能带,所以说沟通不了,顶多就是两个月回家一次,就一天左右就回来要么就是节假日的时候回去一两天再回来。

主持人 茜茹:这是一个很敏感的问题,你跟你父母的感情怎么样?

蔡勇:老实说真的是一般。

主持人 茜茹:你是觉得父母他们没有尽到责任还是说你还是会有抱怨。

蔡勇:我觉得他们毕竟是残疾人,我也没有抱怨,也不会觉得他们还能给我什么,我也不需要这些。

主持人 茜茹:那你有想过你会给他们什么吗?

蔡勇:我现在怎么讲呢?他们只要跟我提出什么要求,我都会满足的。

主持人 茜茹:父母会跟你提出什么要求呢?

蔡勇:都是小要求了,没有什么。

主持人 茜茹:比如,我今天想吃一个苹果。

蔡勇:那我就去买了。

主持人 茜茹:你有想过如果做杂技其实它是一个挺吃青春饭的工作的,年纪大一些可能你现在表演的这些精彩的节目再就做不了了,那将来怎么办?

蔡勇:将来还没想过。因为现在毕竟是杂技演员,等到五年十年左右的时间,因为现在钱赚的也还可以还能存一些,后面就可以在团里边上班。

主持人 茜茹:应该说是不离开这个行业。

蔡勇:因为也没有多少路子。

主持人 茜茹:所以说接下来也许你会继续留在这里,也许我们会看到一个商人蔡勇,是这样吗?

蔡勇:对,有可能。因为毕竟我姑父他们开那种中小型饭店的。

主持人 茜茹:虽然你现在已经拿了这个蒙特卡洛的国际大奖了,在你本身的专业技能上有没有一些特别的期待。还有一个更高的目标想达到的。

蔡勇:因为这个“金K奖”是青少年的最高奖项,那时候年龄不大,不能参加更高的“金小丑”的成人的最高奖项。我就向往成人的“金小丑”的。

主持人 茜茹:现在正在努力这个。

蔡勇:前段时间刚刚那个大公,摩纳哥那个大公来杂技团有看了一次我做节目,至于去不去比赛我不太清楚。

主持人 茜茹:但是这个“金小丑”是你一个目标。你希望能够达到它。你会不会为这个奖项制定一些计划,比如说我如果我现在的工作量是每天几个小时,为了这个奖项我会增加我的强度和训练的时间。

蔡勇:说句实话这个强度不可能再加上去了。只有在舞蹈上面再稍微提高一点是可以的,那种技巧的姿态再提高一点还是可以的。

主持人 茜茹:我在看到你的表演当中有很多难度特别高的技巧性的动作,你是怎么训练出来的,我真的很好奇,类似于单手托马斯的那个动作,但是你是反转着身的,就是用腰部的力量支撑它的动作。你在平时的时候是怎么做出来的。

蔡勇:那就讲那个拉腰的,就是倒立下去翻腰腿往后下去,那个靠的是这两个肩膀劲还有腰上的力气,如果硬的话对这个腰就有损害,但是我的腰挺软还是可以的。

主持人 茜茹:你还是有一些先天性的因素在里边。

蔡勇:对,我先天性因素腿和腰都比其他人软一点。但是也不是很软。然后这些东西都需要慢慢练上去的,因为力量或者是柔性都是要靠自己慢慢练上去的还有老师的帮忙。

主持人 茜茹:首先这个动作是谁设计出来的。

蔡勇:我们老师。

主持人 茜茹:然后呢,他是怎么跟你表述,让你达到这个效果。

蔡勇:他一开始是画画帮我画出来的。

主持人 茜茹:就是说他先在自己的脑子里构想,然后把它形象出来给它画出来让你看到,然后你再根据老师画的那个动作你再去做。

蔡勇:就是这样。

主持人 茜茹:那岂不是很难。

蔡勇:一般都是我们练杂技的人可以做到才来的嘛,做不到肯定也不行,就算你幻想人可以飞上天那也是不可能的。

主持人 茜茹:所以说你刚才说的那个动作也是老师根据你的特点想象出来的是吗?

蔡勇:对,一开始有一个是莫斯哥的人也练过这个节目,但是不一样,他的难度并不是我这么高,我也只是一开始稍微模仿他一点,之后就是我们老师开始来帮我们想一些动作。

主持人 茜茹:我知道你有一个封号,在次之前有人告诉我说你出国参加过很多次演出,其中是有胡主席亲点的你的名字要带着你出去的。第一次给胡主席表演是在什么时候。

蔡勇:第一次是在北京,胡主席接见希腊总统我们就过去,他告诉我这个节目要上,我就是因为那个时候在北京的一个大剧院,那时候天天排练累死了。

主持人 茜茹:还有一次是很偶然的机会。

蔡勇:那次是我在团里面,因为是接见奥巴马那一次,因为这个事情都是提早知道的,我那个时候就提早的没多少天就马上让我去演出,那天晚上演出结束我们领导就跟我讲说你明天马上东西带好去北京,我说干什么?他说要演给胡爷爷看,我说这么快啊。那么过了几天就去了,但是在这几天当中呢,发高烧了。但是没办法,既然胡爷爷亲点了,我也不能退缩就去了。

主持人 茜茹:所以说在你的经历当中,其实这种苦已经如同过眼云烟一样,算不得什么了。我们每个人都有一个梦想,跟我们分享一下蔡勇你的梦想是什么?

蔡勇:现在的梦想就是如果让我去参加比赛,最好能拿到“金小丑”奖。这是现在的梦想,以后的梦想还想不到。因为毕竟命运并不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有时候会突然发生什么事,并不能说些什么。

主持人 茜茹:有些客观因素是我们改变不了的,既然他是既定的,我们就应该以一个非常乐观向上的态度一个好的心态去接受它,同时我们也相信一句话,这个上天是公平的,它拿走了你一部分,它一定会送给你一部分,比如你在杂技方面的天赋这绝对是上天赐予你的一种绝对的一种厚礼,我们期待你能够在不久的将来能够获得“金小丑”这个大奖。同时在你得到这个奖之后我也期待与你共同分享你的那个长远的计划好吗?再一次感谢你接受我们的采访,谢谢。

蔡勇: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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